安娜在房子里转悠起来,冰箱里基本上只剩一点即食食品,没有酒,也没有致幻剂之类的东西。
她走上楼,有些衣服杂乱地堆放在椅子和脏衣篮里,箱子堆在地上,显得房子拥挤狭窄。没有女性物品,桌边放着少年和狗的合照,很明显是卢卡斯的儿子和那只被埋葬的狗。
卧室是阁楼式的,窗子倾斜着,雨水从玻璃上奔流而下。壁炉里没点起火,因为只有一面朦胧的窗子能透过光线,整个房间充满了昏暗与白噪音,什么有趣的、奇怪的、特殊的东西都不存在。
有几张照片,全家照很少,更多的是一脸欢笑的孩子。除了衣物和生活用品,没有娱乐,找到的几本书也是有关教育的书,随手翻了翻,连插图都是平平无奇的人物图。
乏味,乏味至极……
卢卡斯醒来时,脑袋昏昏沉沉,双手和脸颊都是冰凉的,缓了好久才看得清东西,虚化的女人身影逐渐清晰。
安娜坐在沙发上,注意到他醒来,对卢卡斯挥挥手,“你可真没防备心,卢卡斯。还是童话之国的人都这样,女性,长得还不错,说点漂亮话,你们就全无防备?”
“不过,如果你没有选择那份樱桃派的话,我会直接杀掉你,其实你还是做了个不错的选择。”安娜左手里是一把G26,九毫米袖珍手|枪,十发子弹,放在大衣口袋里刚好不易发觉。
卢卡斯认为安娜说了谎,她也许早就在镇子里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,她故意表现得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、友好热情的邻居。而她作为一个[母亲],会憎恨[□□]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卢卡斯暂时有些脱力,半靠在水槽下的柜子上,不算弱气地质问她。
“我们聊一聊,如果你不做或者做过什么的话,我们就只是聊一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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