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脏污的痕迹落在路灯上,密集的飞虫让人不愉,路灯微弱的光晕都被染黑,尤尼错开视线难受地连眨了几下眼。
阴沉晦暗的画面像水墨般,在尤尼的记忆中铺开,溅满了四周的鲜血红得让人心慌,血迹顺着墙面流下染红了尤尼的记忆。
残破的楼房里几个半大的少年倒在地上,四肢扭曲变型地瘫开,腹腔被全部掏空,周围散落着破碎的脏器,双眼瞪得极大,就像金鱼的眼睛一般凸出眼眶,张开的口中溢满了鲜血和半截断掉的舌根。
变瘪摊开的手腕上赫然套着蓝色的手环,上面的盘羊标记被血污得看不清晰。
尤尼嘴唇颤抖着狠狠闭上双眼,抬手捂着嘴干呕几声,浓长的睫羽不断颤着。
那些、都是羊的人……
同样的手环,尤尼曾多次戴在手上,手环中央深色弯起的盘羊角凹陷下去,代表着保护自卫性质的盘羊端正肃穆。
尤尼一度很喜欢摩擦上面的盘羊标记。
生理性溢出的泪珠挂在眼睫上,埋头闭着眼的女孩伸手拽住了织田作之助的衣服,颤着声音坚定道:“……织田先生,我想去羊的基地。”
织田作之助惊讶地回过头,只能看到尤尼墨绿色的发顶,攥着他衣服的手用力到发白,他虽然看不到尤尼的脸色,但估摸着身后的衣服都被抓皱了,尤尼的状态应该很是不好。
“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要找地方休息,他们可以往回走,没必要去羊的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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