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森医生最近还好吗?”兰堂客套地问了句,海藻般的黑发为了方便全部束在脑后,金绿色的眼眸轻垂下来注视着面前偏甜口的咖喱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一周有五天以上都要去港口事务所,但是这也不代表作为底层的他能接触到组织内部的红人,首领的私人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作之助低头认真吃着咖喱的动作一顿,他缓缓放下勺子,斟酌了下道:“森医生最近一切安好,首领似乎有意让他帮忙照看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些日子,虽然首领的身体状况好些了,但是情绪却日渐多疑、残暴,他不知道从哪找到一个执着寻求死亡的少年,总是以阻止他的寻死为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森鸥外的口风,首领莫约是要把那个少年交给他看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务、必、不、能、让、人、死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惯常留在医疗室陪爱丽丝,偶尔会被隔壁同在医疗部门的港口医生拉去做帮手,织田作之助对于上层的传闻了解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偶然几次在事务所内的病房见过那个少年,年龄与中原中也相仿,身上到处都缠着雪白的绷带,由于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人都在昏迷,织田作之助也没真正跟对方打过照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堂神情淡淡地点了点头,“那个人我见过,是与我同组的成员偶然在河中打捞上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仅仅是这点,那个少年不应当被港口首领关注,这其中必然是还发生过什么别的会引起首领注意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尼咬着勺子,圆圆的蓝眼睛左右晃过来晃过去,她完全没听懂织田作之助和兰堂之间的潜台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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