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她稍稍平复下来,身上的疼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舒缓了许多,想到头顶上这个人,花荣的心头歉意逐渐涌现出来,自己居然如此失控的不知羞耻的在他怀中哭了这么长时间,这感觉就像是在示弱,博取同情,宣誓委屈,这是她从前万万不能忍受自己做的。
感觉到怀中的人情绪的转变,灵宿才轻声开口,道:“好了吗?”
花荣埋着脑袋点了点头,他又凭空给她脸上盖了条手帕,道:“如果不想被人看出来,就擦一擦吧。”
她抬手用那帕子捂着脸,气氛有些尴尬,因为跟他确实不熟,不知道该说什么,半晌才哑声道:“谢谢……”
出了祠堂,拾风和容华在殿外,看着她这模样,谁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天上的时辰过的太快,她心里想着半江红水的事,不敢多待,第一天便让他们将她送回了凡间,清里山那里从前是她母亲修行的地方,她母亲从前的侍女芷萱一直在打理,在这里养伤再好不过。
三千年未见花荣,一见便是伤的这般重,心疼的芷萱连连拭泪,忙把他们领进去安顿下了。
她这伤虽然用的是最好的药,最好的大夫,但因为没有仙力庇护徒有一身仙骨,比□□凡胎也强不到哪去,所以伤的实在重,躺了整整三天才敢下地,容华给她修骨的时候半分没有留情,仿佛要让她长记性般故意钉她痛处,她一吭拾风就朝她翻白眼,仿佛在说:“疼就对了,让你不长记性!”
然后她干脆连吭了不吭了,气的拾风又是一顿牢骚。
灵宿一直在外边没有进来,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,隔天便送了一株玄海灵芝来,也幸好有他送来的这灵芝,不然花荣估计得再躺上几天才行。
拾风看着那灵芝若有所思,半晌道:“他不会把那玄龙鲸也扔幽冥谷了吧?他那谷的湖装得下它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