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会想你这个整天就知道撒泼打滚的臭小子,滚!现在就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好啦,滚,一会儿就滚,您别生气了哈,我再好好给您好好捶会腿,捶完了就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婆婆瞥了他一眼,从袖口掏出了一根红线递给他,道:“滚之前你俩把这个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良看了看,有些疑惑,问:“这是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荣笑道:“是婆婆给你们从月老那讨的红线,还不赶紧收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良一听,喜出望外,赶紧接过红线,不顾婆婆反对又抱住了她的大腿,感激道:“谢谢婆婆!我就知道婆婆对我最好了!不然我再留下来伺候您几年吧?投胎不着急!您一孤寡老人没人陪我不放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婆婆一边挣扎一边锤他,“松开!松开!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谁孤寡了!谁孤寡!赶紧滚,滚去投胎!别来烦我老婆子!老婆子我不过是不想你再把你心上人弄丢了来我这扰我清净!”

        芳珠在一旁边摸眼泪边帮婆婆拉起姜良,又跪下磕了好几个头,被婆婆骂了一顿才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芳珠的安排便下来了,是南方一处县衙家的千金,一生必是顺风顺水无病无忧,二人辞别后,花荣也没有陪婆婆多长时间,这次伤的不算轻,呆的久了难免会露出马脚,去领守月的时候,他坐在地上已经无聊的快要睡着了,滢心公主的魂魄依然保持着她走时的状态,肉|体折磨的狠了好在还能混过去,魂魄可不行,所以她硬是清醒的受了这大半天的撕魂之苦,嘴早已没有方才那么硬,神志不清的念叨着:“放过我,我错了,杀了我吧,杀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守月这种法术操纵精细到可怕的人手里,求死哪有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实在是不爱玩这种单方面虐杀的游戏,花荣朝他喊道:“守月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