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珠感激的看了她一眼,眼见又要跪下,花荣忙拦住她,道:“举手之劳而已,你先回袋子里,有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出片刻,门外便有人敲门,花荣将芳珠收了起来起身去开了门,只见闵玄带着一位身穿粉色锦服的俏夫人过来与花荣过来拜访,她意识到来人是谁,对她客气的施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夫人笑的亲切,进门便热情的拉着她的手道:“荣姑娘不必客气,我听闵玄说我家横儿昨日里交了位朋友,又听昨日晚上姑娘喝多了,想着今日肯定会不太舒服,特意做了醒酒汤过来看看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口中这个交朋友自然不是指字面上的“朋友”,她这个儿子从小性子话少腼腆,昨日她身体不适未等杜衡回家便早早睡下了,今早起来已无大碍,才听闵玄说了这件事,心中有些愧疚,杜衡至今尚未娶妻,好不容易对一位姑娘如此主动,可别让她这个做娘的搅黄了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荣对她的热情有些不适,但也未挣脱,看着身后的闵玄边傻笑边将食盒摆上了桌,客气的笑了笑,道:“昨天晚上是喝的有点多,让夫人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杜夫人看上去最多不过三十多岁,长的小巧玲珑,笑起来更是娇俏可人,她拉着她坐下,亲自将食盒中的东西摆出来,道:“姑娘不必拘礼,女子醉酒没什么叫人笑话的,在我这里不用在乎这些礼数,虽然我已嫁做人妇,但也时常会吃酒吃醉了,”边说边给她盛了一碗汤,递给她道:“该是有些头疼吧?快尝尝,喝了会好受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位杜夫人的热情,花荣心中涌出一股暖流,竟也开始有些想念自己的母亲,她将那碗汤接了过来,低声道了声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荣低头喝着那汤,杜夫人越看她越觉得喜欢,主要是长得实在是好看,太好看了,行为举止也落落大方,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毛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门外不知是谁敲了敲门,花荣将碗放下,起身去开,便看见一位素衣蓝袍的夫人,而她身后的丫鬟也抱了一个食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夫人长得端庄秀丽,虽看上去上了点年纪,但身上倒是更有了些说不出的韵味,她瞧见了站在里面的杜夫人,愣了一愣,道:“妹妹也在这,”这位夫人尴尬的笑了笑,“真是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荣盯着许夫人多看了几眼,她身上有某种她熟悉的特有的气息,顿了顿才道:“您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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