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煜在旁边又倒了一杯,漫不经心的轻笑了一声,他这一声任谁也能听出几分讥讽,惹的李天翊又是一阵不快,倒是花荣意味深长的回应着笑了笑,笑的那位李公子心神荡漾,两眼发直,忙起身要帮她再斟上一杯,谁知她竟抬手婉拒,拿过杜公子那瓶醉元春倒上一杯,送入口中尝了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期间,杜衡一直未再开口说话,但面上表情复杂,瞧见这一幕愣了半天,又被背后书童戳了半天,才结结巴巴的开了口,问:“姑……姑娘感觉,我这杯如……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荣笑道:“杜公子这杯,幽雅细腻,醇香浓厚,正合适女儿家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杜公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倒是他的书童是个有眼力劲的,看着许煜嘴角带笑的坐在这位姑娘旁边,心中危机感甚重,替自家公子沉不住气,开口道:“前几日我们便在朝夕班子那见过姑娘了,我们公子一直想寻机会与姑娘相识,那日见姑娘爱酒,这酒是我们公子特意从家里一直带着的,就想哪日再有缘见了姑娘能请姑娘喝上一杯,”说到这里,杜公子的脸又红上了一红,忙制止他道:“闵玄,别胡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书童冒着顶撞上司的风险又补了一句:“我们家公子不善言谈,但对于姑娘那是一见倾心绝无……唔……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还未说完,就被杜公子慌张的站起来捂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荣轻笑了一声,朝杜公子谢道:“杜公子抬爱了,我只是一位普通商贩家的女子,不值得公子这般牵挂,公子风采卓绝,前面定有良人在等,今日有幸结识,交个朋友,我敬公子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书童说完,杜公子早已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,见她肯给他台阶下,松了口气,但听她话语中满是拒绝,又叹了口气,心中五味杂陈,端起酒杯回敬,干了这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话已说开了,他也不再扭捏,扶手施了个礼,坦然道:“方才冒犯姑娘了,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,既然姑娘肯与在下结交,在下当然求之不得。”放下酒杯,又道:“还未向姑娘介绍,我是南阳侯府家的,姓杜名衡,前几日刚满十九岁,家父是护国公,家母也是像姑娘这般,是南方米商家的姑娘,许是如此,所以看姑娘格外亲切,闵玄不懂事,还请姑娘不要见怪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荣回了个礼,道:“无妨,无妨,公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衡客气道:“还未请教姑娘芳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间自然是不能用她仙官的名字,花荣早想到这点,回道:“我叫郗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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