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黄沿睡眼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就看到卓成笑坐在窗台上慢悠悠地晃动着两条小腿。
虽然对方的眼眶底下有些泛青,但看起还是一副非常精神的模样。
他打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地靠在脏兮兮地床板上问道:“小弟弟,一整晚都没有睡啊?”
“嗯,有点害怕,不敢睡。”卓成笑点了点头,从窗台上跳了下来。
他平稳地落到了木地板上,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响。
昨晚他在窗台边上站了整整一夜,到了后半夜的时候,他能够清晰的感受自己的整条左腿都开始变得僵硬起来。
令人难以忍受的麻痒从脚趾缝一直蔓延到了膝盖。可他就这么硬生生的挺着,不敢发出半点奇怪的声响。
严封照假寐时的呼吸声,从他挠到自己小腿的那一刻,就变得不再沉稳。
卓成笑猜得出来,对方可能是发现了什么,所以一时间不敢再做出任何引人怀疑的举动。
不过幸运的是,那股难耐的痒意在凌晨接近日出的时候开始慢慢地减缓,之后,他的腿便又恢复了正常。
他用手挡在嘴边打了一个哈欠,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子,又闻了闻掌心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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