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哥哥你看这根钉子,是不是跟一楼外面的一样啊?”卓成笑指着木钉暗红色的前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他可以非常的确定,这根木钉就是从一楼现拔下来的,因为钉子扁平圆头的那端缺了的那块红颜料,此刻就印在了他的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封照点了点头,饶有趣味地看向他问道:“那你还有其他的发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卓成笑闻言便又思索了片刻,然后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,最有嫌疑的应该就是匹诺曹了,毕竟对方可是有“匹诺曹的小屋”这项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也正是因为如此,疑点反而更多了,单单凭门外的那个动静,他就知道对方绝对不擅长木工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是他,如果想要把钉子钉进这么薄的一扇门里,恐怕还用不到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封照笑了笑,倒是没有再说什么,他朝着不远处的小板凳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卓成笑可以先去做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哥哥,那个地铁站的保安哥哥后来怎么样了,他还好吗?”卓成笑坐在了那张断了一截腿的板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凳子实在是太矮了,他不得不伸长自己双腿,用脚后跟抵着地面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封照轻佻了一下眉毛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的头顶,有些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你管所有人都叫哥哥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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