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
鬼使神差地,他伸手去搅了搅那片浑浊,上面还带着宁逾的温度,是与整桶冷水格格不入的热情。他从浴桶里捞出那枚青莲钉,骨节分明的指间难以避免地沾上了一些温热。他先是静静怔愣了一会儿,忽然将宁逾放在桶沿,又起身把他长而漂亮的尾巴抱了出来,随手绾了绾耳畔乌黑的长发,俯身吻了吻小宁逾。
宁逾原意是想和沈浮桥好好沟通,没想到沈浮桥这直脑筋迂夫子居然二话不说做这种事。宁逾被吓坏了,撑着桶沿不住地抽气,齿间溢出了一声冷哑的回应:“脏……”
宁逾很快,这一点沈浮桥早就知道了,加之有意帮他限制,于是在最后关头起了身,继续用青莲钉堵着还不够,又拿起宁逾穿过的鲛绡长袜打了个结。那双袜子其实早就被弄脏了,只是还没来得及洗,也算是二次利用罢。
沈浮桥想与宁逾接吻,没想到却被他皱着眉躲过了。宁逾很少有这样抗拒接吻的时候,他觉得新奇,于是打趣道:“都是你的味道,怎么还嫌弃?”
宁逾眼尾的红一直漫延到整双耳鳍,眉头紧紧锁着,软唇抿成一条直线。他现在很难受,即便是知道沈浮桥此举是为他好,眼中的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。他单是那么泪眼婆娑地望着沈浮桥,不说话也不撒娇,却让沈浮桥的心骤然一缩,连忙抱起人轻轻哄:“再忍一下,这次已经比方才那几次好太多了,阿宁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就舒服了。”
宁逾痛楚地闭了闭眼,汹涌的泪水便从眼眶滑过他白腻的脸颊,最后悬在如削的下颔处,凝成一颗又一颗饱满的珍珠。
他全身都麻得没有力气,沈浮桥看他不住发抖也心疼,甚至想干脆说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便不治了,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受这么大的苦。宁逾这辈子只会属于他,无论如何他都会把宁逾好好养着,那方面的快慢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但他没有说。
因为他忽然又觉得,宁逾是该自己拿主意的。宁逾在他身边的时候总是很娇气,但直到此刻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说,可见他心里对这件事并不是不在意。
他没有权力为他做决定。
“哥哥……难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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