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逾轻轻踢了他一脚,擦了擦手后便从舆内跳马追出去,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南海白金嵌蓝晶石手链塞给风烛,欲言又止,最后干脆一言不发地跑回去。
风烛怔了怔,扬声笑道:“多谢。”
宁逾都已经到了马边,听见声音回望了一眼,清了清嗓子,故作自然道:“就当是赔礼,之前对不住。”
沈浮桥在舆内开窗看清了一切,不由得有种吾家有妻初长成的欣慰感,待风烛与孟秋关走后便把僵在外面的宁逾抱了进来,夸赞道:“阿宁真乖啊,懂得道歉了。”
宁逾闻言却整条鱼都耷拉了下来,闷闷道:“羞耻死了,我方才脑袋被驴踢坏了。”
沈浮桥不再打趣他,只是笑了笑便将这事揭过,摸了摸他玉润光滑的耳垂,轻声道:“咋咋呼呼的,还好方才先给你用了障眼法,否则现在外面该乱成一锅粥了,到时候把你抓去煎鱼饼,看你还敢不敢随便乱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跟着哥哥,牵着哥哥的手,一刻也不要离开,好不好?”
“方才那是突发情况。”宁逾反驳道,“还不是你逼我的!”
“好好好,我逼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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