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桥失笑:“我自然记得,方才是问我何时说过我不愿意了。阿宁总是猜错我的心思,下次便直接问好了,反正我总会给出阿宁爱听的答案。”
宁逾眨了眨眼,确认道:“真的吗?”
他这副模样简直像是在讨吻,但沈浮桥自觉今日已经黏糊过度了,时时刻刻卿卿我我并非清心道修者所为,对宁逾也不太好,便按捺下多余的心思,温声哄道:“自然是真的。不过此事确实是我错了……求婚大事,不该由阿宁来做。之前是想着先带你出去转转,成亲的事不着急,没想到阿宁这么在意。”
“那便定一个良辰吉日,把我的宝贝阿宁娶回家罢。”
宁逾闻言怔了怔,倏然难以自抑地笑了起来,雪白森亮的獠牙看起来毫无攻击性,倒像是两对过分可爱的装饰,教沈浮桥忘了南海边上血流如注的痛楚。
“这么高兴吗?”他伸手将宁逾的长发拢起来散了散热,拿那支青莲玉簪很简单地绾了一下,随口道,“嫁给我有什么好的,明明我处处惹你生气,怎么这么傻呢,独独喜欢我?”
他说这话时自己都没意识到话里话外那股得意忘形的劲儿,就像是故事里捡到晕头转向的猎物还要问问你是不是蠢呀的农夫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宁逾这只假装晕头转向的猎物听出了沈浮桥的兴奋,也不拆他的台,只是一边笑着一边撒娇:“你猜?”
他原意不过是开个玩笑,但沈浮桥还真的去猜了,猜出来也就罢了,要命的是偏偏猜不出来。
他到底有什么好……值得宁逾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爱着?宁逾看上了他哪一点?如果别人有了这一点……按照宁逾认死理的性子,会不会跟别人跑?
沈浮桥心中颇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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