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桥圈紧了宁逾,抬手轻拍他微微发抖的背脊,良久才哑声叹了口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
宁逾闻言蓦然红了眼尾,他直起身来,伸指细细描摹过沈浮桥俊逸的眉眼,小心翼翼的,像是怕戳碎。
他指节修长,白皙如玉,只是平添了不少细密的旧伤,像美玉上令人惋惜的裂痕。
沈浮桥静静随他摸了一会儿,捉住他的手缓缓吻过去,薄唇摩挲过那些陈年里隐隐作痛的凭证,温柔中带着某种无法言明的晦涩。
“傻阿宁。”
他温热缱绻的气息喷洒在宁逾敏感的指缝,教宁逾忍不住蜷了蜷指节,那双深沉如墨的黑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人,像是藏了漩涡要把他吞没。
“过去都是哥哥的错……以后阿宁留在哥哥身边,想何时休息便何时休息,想如何玩乐便如何玩乐,阿宁要是累了,不愿意再前行,那哥哥便抱着阿宁走,或者停下来和阿宁一道深居。”
“三界四海,碧落黄泉,只有庸品俗物配不上我们宝贝阿宁的说法,哪里有与之相反的道理?只要你说想要……这世界上任何东西我都愿意给你。”
他说得认真又虔诚,不带任何粉饰夸张的意味,只是静静地向宁逾捧出自己的心。他天性不擅长哄人,也不爱与谁多言,过去的漫长岁月里除了养些花草精怪便是枯对山峦,但如今在宁逾面前,为了尽可能多地给他安全感,他只能学着磕磕跘跘,略有些脸热地诉说衷情。
好在宁逾也很吃这一套。
他眼尾还是红红的,盯着沈浮桥绵软地拉长了一声:“……任何东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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