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这说的是什么话?难不成还怀疑阿宁居心叵测吗?做那种事明明是阿宁在受累,哥哥也有尽兴,现在却翻脸不认人,要在这里兴师问罪么?”
沈浮桥不过出于好奇多问了一句,宁逾便这样劈头盖脸地一顿反驳,实在让他很难不产生多余的想法。
像被踩了痛脚的猫咪,张牙舞爪的。
可爱是可爱,但如果不诚实的话,沈浮桥不会喜欢。
“阿宁。”
沈浮桥觉得周身的血液凉了一个度,他如今已经认定了宁逾,极其有限的余生里不愿意多作无谓猜忌。然而今日种种确实疑点重重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,否则芥蒂暗生,更是无端煎熬。
“今日抓你的人,你可认得?“
宁逾眸色微沉,他额边的短发掩住了神色,从沈浮桥这个角度向下看不分明。
“哥哥干脆把我绑起来严刑拷打算了,阿宁怕不怕疼不疼哥哥皆避而不谈,只管问我认不认得抓我的人。”宁逾的声音又冷又闷,像是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似的,“哥哥干脆直接问是不是我伙同外人来哄骗哥哥好了!既然不信我,又何必抱着我?!”
沈浮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能被宁逾曲解成这样,澄清解释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,直直愣住宕了机。
他还没来得及想出该如何哄,宁逾便又垂眸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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