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抓他……”沈浮桥头痛欲裂,一把掐住了那只玳瑁的咽喉,手上的劲前所未有地大,暴起的青筋在苍白的手臂上显得极为突兀,语气既残忍又痛楚,“你怎么敢抓他?”
玳瑁的防御能力再强,也挡不住被这么暴戾地扼住喉咙,这主上夫人看起来病弱,力气也忒大了些!
出于本能的反应,他的护体妖力将沈浮桥狠狠地弹了出去,然而沈浮桥就像发了狠的恶狼一样将他死死地掐着,拖着他一道砸向了凹凸不平的鹅卵石河滩上。
宁逾见状慌了,血色妖力飞逝而出垫在他背脊之下,好在堪堪于他落地之前接住了。
“哥哥!”
“阿宁……”
那只玳瑁趁着沈浮桥分神的当口挣扎跑了,一边跑一边呛着咳,简直是有苦说不出。
宁逾脸色差到极点,他垂着眸,与沈浮桥的目光像雨中浮萍一样交汇。他几乎像是能听见他心碎的声音,比磅礴的雷雨风暴还要让他心惊。
宁逾眼眶红了,想立刻收起血海藤把哥哥抱回家,不演了不闹了,地上的沈浮桥却突然得救了似的,先哑然开了口。
“放过他……求求你……他只是一条普通鲛人,不值钱的,那些鳞片刮下来都会失色,根本卖不出去。”沈浮桥急急地翻开自己的袖口,将遗忘许久的那片鳞扒拉了出来,爬起来朝着玳瑁的方向冲了几步。
玳瑁心有余悸,直直后退了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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