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里的鱼却睁着一双蓝眸好以整暇地望着他,双臂搭在桶沿,撑着脑袋,悠闲得不得了。
沈浮桥那一刻真想说脏话,逮住宁逾的鱼尾打几巴掌,打到他哭着求饶才好,看他还敢不敢这么胡闹。
然而他只是站在原地陡然松了一口气,身体支撑不住地向后倒了倒,堪堪扒住门框,重重地喘了几声。
“……我叫你,你听不见吗?”
“你叫我我就要应吗?”宁逾看着他羸弱憔悴的神色心疼不已,但无奈之下只有被迫嘴硬,“你不是我的配偶了,我当然没有配合你的义务。”
沈浮桥简直心梗:“你赌气归赌气,连饭都不要吃了是吗?”
“反正哥哥也不喜欢我,干脆以后都不要考虑我好了,我就是哥哥的累赘,哥哥早就想抛弃我了。”
沈浮桥不想跟这样处处刺人的宁逾多说话。
他端着格盘进了盥洗室,放在浴桶边转身就走。
“鱼汤放冷了就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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