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桥从小路行至山脚时,远远地,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一个人影。
隐隐绰绰的,是深沉的赤色。
鹅卵石堆积的河滩边,宁逾就那样披散着长发,静静地撑着双手坐着,长长的蓝鳞鱼尾半淹在浅浅江水里,尾鳍闪着幽幽的莹光。
他身侧是嶙峋的礁石,数不清的岁月里在江边承受着浪潮的侵袭和山风的割裂。
沈浮桥不由得放轻了脚步。
他脱下了身上的鹤氅,走到宁逾身边时蹲身而下,动作温柔地给他披了上去。
“怎么下山了?”他将宁逾的长发从鹤氅里缓缓拨出来,温声问道,“屋里太无聊了吗?”
宁逾却只是侧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有些冷,不大高兴的样子。
……还在生气么?
“你的尾巴在淡水里泡久了会发涨,还是早些上岸为好。”沈浮桥试探着摸了摸宁逾的头,宁逾没什么反应,像是有心事。
“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红枣糖糕,还有一些桂花糕和荔枝蜜,中午你想吃什么菜,哥哥给你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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