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他很有一种大男子主义的倾向,喜欢宁逾的温顺和乖巧,喜欢宁逾撒娇,喜欢他专注依赖的眼神,喜欢饲养宁逾,以满足自己潜藏的某种控制欲和占有欲。
是不是他也应该多让宁逾占占上风?
毕竟这是雄性的天性,遑论残暴凶狠的鲛人,这些日子自己把宁逾当家鱼养,当妻子养,至于宁逾作为雄性鲛人的感受,确实是忽略了。
“沈兄?”
风烛唤了好几声,又伸手在沈浮桥眼前晃了晃,才终于将沈浮桥拉回了魂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沈浮桥按了按眉心,将刚才升起的念头暂且搁置一边,“阁下请说。”
“进京路远车遥,路上说不定还会遇到山匪劫徒,沈兄一个人去实在是危险万分。”风烛顿了顿,将一旁的孟秋关推上前来,“正好我这位友人计划这几日回京,不如你们二人搭个伴,也免得沈兄找不着路,被车夫哄骗。”
孟秋关前些日子的嚣张气焰在风烛面前全然消失,他年岁尚轻,在沈浮桥面前还显得稚嫩,但即使是身着常服,也能隐隐看出天横贵胄的威势。
估计又是哪家的公子。
“不必如此麻烦……”
“就这样说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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