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兄。”
风烛眼尖,收起药台上的账本便朝沈浮桥走来,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人,是那次买香瓜的少年郎。
“沈兄?”孟秋关摸着下巴打量道,“这不是那个瓜贩么?”
风烛疑惑地暼了他一眼,终究没说什么。
孟秋关前些日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,放着好好的世子爷不当,偏要跟着他来到这穷乡僻壤做个学徒。他离开京城自有他的考量,但这脑子里缺根筋的傻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远离皇族纷争是好事,但这也意味着他丧失了很多靠近权力中心的机会。待他日后回想起来,不知是喜是悲。
而无论自己如何冷着他,他都没提出离开。
彻头彻尾的傻子,跟他已经说不明白。
沈浮桥朝两人点了点头,开门见山道:“风小公子,今日我来是想询问一下进京的路。”
风烛讶然:“进京?”
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沈浮桥的脸色和精神状态,蹙眉提醒道:“崖柏镇和京城相隔甚远,沈兄若是强撑病体独自进京,一路上可能要吃不少苦头……更有甚者,可能会支撑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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