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桥圈在宁逾窄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,心口莫名悸动,他没来由地从这种姿势中察觉到一丝危机,看起来是他将宁逾圈住了,但实际上却像是宁逾把他圈牢了,无法逃脱。
“阿宁,既然不冷了的话就先自己睡好不好?”
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宁逾眼里的湿意瞬间收了回去,倏然面沉如水,眼底的暴戾差点没掩饰住。
他声音猝然间冷得可怕,抓在沈浮桥腕上的手猛然收力。
“你敢走试试?”
巧的是那一瞬间秋雷乍惊,似乎正炸裂于某处不远的山岗,恰恰遮去了宁逾阴沉的声线。
沈浮桥没注意到宁逾的表情。
他的听觉已经很弱了,没听清宁逾在说什么,于是便垂首将左耳凑近了些,温声问:“刚刚阿宁说什么,可以再说一遍吗?”
然而宁逾却只是默了默,抬手将沈浮桥的脑袋拉低了些,伸舌轻舔了舔沈浮桥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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