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桥却没有应声。
“……哥哥!”
沈浮桥才隐隐听见宁逾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他走出厨房,拉开了盥洗室的门,看着宁逾担忧道,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哥哥……你、你流血了……”
沈浮桥这才怔怔地朝下望了一眼。
锋利的碎瓷片细细密密地扎进了薄靴,鲜血汩汩地从靴底溢出来,在原地已经积起小小的一滩。
他已经感受不到痛了。
这意味着……他能陪宁逾的时间又短了些。
沈浮桥轻轻叹了声,收回目光时宁逾已经近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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