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很轻了,但还是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。
宁逾失望地黯了黯眸:“哪里快了?”
话虽这么说,但其实他也有些疑惑沈浮桥为什么态度转变得这么快。刚刚他喂鸡的时候还对他处处避嫌爱搭不理,这才过多久,就说好喜欢自己。
还吻得那么狠。
但是他最终没有问出口。
也许是潜意识里在逃避,敏感的洞察力像是已经摸索到不幸的谶言,答案或许会浇灭他的高兴,他不想听。
也许只是他的胆量在沈浮桥那里已经被磨成了微小的浮尘,被风一吹就会破碎。
他不敢听。
“好了,我去洗碗。”沈浮桥将宁逾拦腰抱起来,冰凉的鱼鳞和微冷的皮肤在他手中变得温热,宁逾顺从地搂住他的后颈,将脸贴上他的胸口。
他俯身将宁逾慢慢放进水里,离开时顿了顿,又轻轻在他绯红的唇上啄了一口,一触即分,带着些温存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