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还有以后的话。
两人温存片刻,又缠着耳鬓厮磨了一会儿,沈浮桥才得以脱身。
所谓甜蜜的负担,他也算感受过了。
沈浮桥没有下山,而是循着盘旋的山路,艰难地找到了雨霖山东南极的第二棵松树。
阮白也给他留了信。
出门前随便披上的外袍此刻被大风刮得猎猎作响,他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,沿途趔趄了好几次,每每都是差一点摔下去。
运气倒比以前好多了。
沈浮桥暗暗自嘲。
在树桩边打坐的阮白耳朵动了动,颤了颤雪色睫毛便轻轻睁开了双眼,血色瞳孔暗藏疑惑。
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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