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出此言?”
宁逾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我想吃清蒸红鲤。”
“只这一样吗?”
宁逾心里愈发奇怪,但面上并不显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今天沈浮桥像是格外温柔。
沈浮桥背着背篓进了门,卸下药材后靠着门框咳了好一会儿,乌黑如瀑的长发从肩口滑下,遮掩了过分痛楚的眉眼。那张本该越咳越红的脸,却呈现出一种病入膏肓的惨白来。
他时日无多。
必须……早日将宁逾送到京城宣王府。
去找他的阿远哥哥。
这边宁逾没有听到,他不在原地,而是上山找阮白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