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色的窄袖之下腕骨突出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微凉的寒意,沈浮桥没有用力去握,都已经被冻伤了。
他松开指节,下意识想替宁逾整理一下袖口,却被他倏然甩开了。
“……”
沈浮桥从来都不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。
如果放在以前,他会不会替别人整理袖口暂且不论,被这样毫不客气地甩开,他早就沉了脸了。
但他此刻只是讪讪地收回了手,捧住了那个小木盅。
“还我。”
宁逾微冷的声线也不再装软了,跋扈恣睢的本性暴露无遗,伸手就从沈浮桥怀里抢走了东西。
说是抢,其实也没多用力,只是圆润粉白的指尖稍稍磨过沈浮桥的手指,像是不经意般,便引得沈浮桥丢盔弃甲。
沈浮桥在宁逾面前总是颇觉自己定力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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