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但是我可以知道原因吗?”沈浮桥放轻了声音,“不说也没关系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浮桥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,无可奈何似的闭了闭眼睛,才抬望眼朝暗间门口的宁逾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逾不笑的时候,还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他站的方向正好朝阳,流光从敞开的大门倾泻到宁逾身上,在他如琢如磨的脸颊和暗红柔顺的长发间镀上一层近乎圣洁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浮桥只看了一眼便匆匆收回了目光,对着大狐二狐温声嘱咐道:“可以先帮我生一下火吗?就用门口的柏树枝和香石,不会的话便等我来,我现在得先去和那位哥哥说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这还难不倒我们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狐的狐耳动了动,极其敏感地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丝危险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突然更加危险了……二狐紧张地抓了抓大狐的袖子,眼神示意他情况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狐却一脸傻呵呵的:“走吧弟弟,我们去生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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