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逾力气很大,他算是见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奇怪的还得是方才那个诡异的亲吻,那是沈浮桥的初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死前初吻不保……还是被一条不清醒的傻鱼夺去的,这到底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做鬼也风流?

        沈浮桥嘴角抽了抽,被自己的想法给惊悚到了,倏地回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逾还抓着他的衣襟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锋利的指尖蹭过喉结,带过一阵酥麻的电流。这是很危险的姿势,只要宁逾一发狂他就很可能丧命于他的手下,但此刻沈浮桥却顾不上担心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没被扣住的手,动作生硬地拍着宁逾的背脊以作安抚。柔软的长发纠缠着指节和手腕,沈浮桥只能愈发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话,宁逾也沉默着,好像能这样静静相拥直到天荒地老,好像单凭这样抱着搂着就能解决问题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逾不清醒,他也跟着不清醒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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