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?”沈浮桥轻声重复了一遍,微微沾血的唇间溢出一声嗤笑,“宁逾,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说你就有这方面的癖好,恋痛?”
宁逾眼睛都瞪大了:“你、你说什么呢?”
沈浮桥放开宁逾的后颈,深黑的眸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,他蹙眉盯了宁逾好一会儿,最后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宁逾的血是甜的,很甜。
他能感觉到那些血液在身体里化成某种特殊的源力,苦苦支撑着他油尽灯枯的躯体。
确实差不了多少……都是浪费。
“哥哥。”
沈浮桥快被宁逾逼疯了。
但宁逾没有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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