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桥觉得奇怪,挑了挑眉等下文,却只听见宁逾咕哝出很小声的一句:“甜玉米羹就甜玉米羹吧,我只吃甜玉米羹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浮桥忍俊不禁,偏开头轻轻笑了起来,苍白的眉眼显得和煦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沈浮桥及时收住情绪,换了件外衫便离开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好像在欺负一条傻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浮桥从菜畦里掰了一筐玉米,剥成玉米粒放在篮子里备用,清水洗过,黄白相间,煞是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又洗了些野银耳,配着去了核的红枣与无心莲子,一并加入瓦罐里熬煮,宁逾喜欢甜,他便又放了些冰糖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才刚刚煮开,那条长出双腿的鱼就扒着门框目不转睛地盯着看,绛袍的下摆刚齐脚踝,露出冷白的肌肤和淡蓝色鲛鳞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长发已经散了大半,沈浮桥有一点强迫症,于是擦了擦手,过去给他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逾冷脸时看起来凌厉,收起脾气就变得很软,好像很好欺负的样子。他的卷发也很柔软,在沈浮桥指间就像流动的绸缎,任凭他摆弄,不会生气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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