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这般看着我做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白歪了歪脑袋,花牌耳饰便轻轻摆了摆,他看起来人畜无害,眉眼间有股柔软的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担不起这声哥哥。”沈浮桥淡笑得有些僵硬,出言纠正道,“山居简陋,侧间许久没人住过了,容我先去打扫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必如此麻烦,我在桌子上趴一晚便好,等天一亮我就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既这么说了,沈浮桥也没有上赶着为他清扫的道理。更何况此人来路不明,外形奇异,他也不记得原书是否有过这个人物,实在是不能不心生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……此人总是给他一种微妙的熟悉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委屈阁下在这里住一夜了。”沈浮桥面带歉意,又状似无意地补充道,“对了,前些天下雨,盥洗室漏水损坏了,还未修理,土木碎石格外危险,请阁下不要靠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白静静地听他说话,一眨不眨的红色圆眸显得极其认真,听完后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又向沈浮桥道了声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安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浮桥从小就有严重的失眠症,以前仗着身体底子好,如何作贱都还算勉强过得像个正常人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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