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在厮杀战斗中有更多的希望活下来,鲛人在进化中心脏越来越小,并且隐藏在右胸口坚硬的逆鳞之下,平日里跳动得很轻很慢,几乎不会被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宁逾抚上那一处,绷带下逆鳞的形状被勾勒得有些明显,重若擂鼓的砰动震得他惯常清醒的头脑都有些发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不同于鲜血染指的冲动和欲望,他蜷起指节,摩挲着胸口的白布,不动声色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死亡与重生的荒谬之上,好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命定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宁逾如何作想,此刻沈浮桥还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撒了些香瓜种子和甜菜种子便回屋歇着了,因为白日渐晒,他有些撑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去,他的日子似乎很快就能到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浮桥无奈展唇,收起了锄犁,草草收拾了一番,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苍青长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穿过来时,这处木屋的地角处已经潮湿腐烂,书架上结了不少蜘蛛网,像是多年没有住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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