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家里那条鱼很难办。
“我不吃。”宁逾坐在浴桶里,表情冰冷又嫌恶,“苦的。”
沈浮桥点了点头,正要收拾碗筷退出去,宁逾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盥洗室里只有他们两人,山里又很安静,因此沈浮桥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没笑,宁逾却先气急败坏了起来,尾鳍扑了一地水,脸红得不像话,对着沈浮桥恶狠狠指挥道:“我饿了,我要吃肉!”
沈浮桥无奈:“家里没有肉,况且你重伤未愈,多吃点素粥对身体也好。”
宁逾看了眼他手里青青白白的一碗,根本没有食欲,然而肚子又实在饿得慌,双手扒在桶沿都使不上什么力气。
昨晚和今晨他都没进食,每次他说不吃,这男人就走得特别干脆,好像根本就不想管他死活一样,铁石心肠得很。
他抿唇不说话,沈浮桥就垂眸静静看着他。他身上伤痕累累,浓密的长发也遮不完,特别是那双露出来的手,上面青紫交加,还有刚刚处理过的新伤。
有点可怜。
如果脾气不那么暴躁的话,沈浮桥是很愿意多照顾他一些的。
他蹲下来,将简陋的木质食盘放在地板上,端起小碗朝宁逾递了递,语气是一贯的温柔:“先将就一下,多少吃一点。午后我去镇上一趟,给阁下买些肉食回来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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