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求了半天,死乞白赖,大脸看不过去才把柴房借给我们。”
门外吹来飘荡的柳絮,机甲迷扬手给拂开。
“我们先出去帮着干活儿,让不罢自己一个人休息休息,再过个几天我们也该出发了。”
“去哪儿?”
我还迷瞪着。
他们推门走出去,只要钱在门外一声吼。
“还能去哪儿,去边疆送死啊!”
“送死...”
我像个傻子一样环顾柴房,总觉得缺点什么。
羊大爷呢?
那什么传说中能化形的软机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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