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到冰冷的椅子上,座位上的机甲弹开,我的手脚被禁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虽然没有钉子,但是我的脊椎骨和肩胛骨被三根钢钩儿顶住,动弹不得,悬空的脖子已经开始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家书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禁闭室里十分闷热,我几乎能感觉到身上水蒸气在不断地蒸腾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所有人的嘴巴都被椅子上连接着的的透明口罩给盖住,除了呼吸外,任何声音都发不出,我咽了口水,脖子更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还好,还能发会儿呆,但身体的酸涩感越来越重,空气也变得越来越闷热,脑子的想法便如同丝帛一样被撕开,开始不断缠绕,最后乱成一团让人烦躁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眼睛,我不耐烦地四处乱瞟,眼神不可避免地落在对面季家书的身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正好跟他的眼神来了个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马收回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一下变得不平稳,被抓个正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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