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身坐到季家书的桌前,酝酿着该怎么解释这一切。
话到嘴边,好像怎么都解释不清。
“伸手。”
先开口的竟然是季家书。
我怂。
我十分听话地把手摊在桌子上,由着季家书给我消毒、重新包扎。
这个过程,只有酒精挥发气味。
除此之外,只有沉寂。
莫名奇妙的,看着季家书的侧脸,我竟然觉得久违的安心。
被雨淋过的神经逐渐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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