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见我被抬到床上后,季家书拿出装满针的盒子。
熟悉又干渴。
这都是曾经熟悉的场景。
针在盒子中发出“唰唰”的声音。
我猛得睁开眼睛,背后被吓出了一层冷汗。
当我看到帐篷顶后,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抬回了驻扎地。
“水...”
和在荒漠时一样,醒来后脑海里只有一个渴字,我的喉咙干渴到要命,就像有一把火在嗓子眼儿用尽气力地燃烧。
明明这是个浩瀚的雨林,却因为环境污染,我已经好几天没喝过水。
前几天非洲老头儿实在受不住,仰起头喝了几口雨水,当下就给吐了出来。
“他娘的雨水是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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