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前失火,被塞老头。
老头儿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土,非常自觉地蹲到我们队伍里。
自觉到我以为他本来就是我们这一队的。
看着他我突然想到高学历。
高学历现在在干什么呢?也许是拄着他那条假装骨折的腿悼念他的粉色枕套。
天空不再落火之后,另一辆车来接我们,颠簸着走到天际尽头的基地。
夕阳之下,一片钢铁的颜色。
这很后现代。
我们被军官吆喝着领到消毒池前,一个一个脱光跳进去。
在监视下洗得全身只剩下消毒水味。
被消毒的整个过程我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药池旁的枪。
有个军官要拿走,但最后被季家书拦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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