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腌黄瓜还傻。
至少腌黄瓜很爽口。
在这种半晕不晕的状态下,季家书开始给我治疗伤口。
“长官,这手算是废了,别管它了。”
这句话我说得特别尖峭,特别当我看到他再次拿起拿盒针的时候。
“坐直,不要叫。”
我别过头,不敢再看自己的手。
“长官,我跟你说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残疾军人,但是他们都非常优秀,比如...啊!”
“手不要动。”
“长官,我觉得几根针没有办法给我止血,也没有办法恢复我的手...啊!”
再好的医生也不可能救得了我已经血肉模糊的手,更何况季家书显然不是个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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