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识到自己不是二米八,裹住我的也不是蜘蛛侠的胶带布。
我也意识到我刚刚对着指挥员说了些什么。
我的嘴唇在哆嗦。
我眼前的光影在颤动。
我开始头疼欲裂。
如果不是这会儿我的手不能动,我真想用手把自己的脑袋劈成两瓣。
季家书如我想象中的眼神冰冷,这让我连唯一能动的脑袋都开始僵硬起来。
“长...长官...”
“你很委屈吗?”
季家书的目光似乎要穿破我。
我以为自己会迎来劈头盖脸的一通骂,甚至是肢体惩罚,但是我得到的只是一段冰冷以及微不可闻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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