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员去哪儿?”我坐下来。“一整天都没有看见他,我的意思是...我们尊敬的指挥员去哪儿了...”
我警惕地四处张望。
相信我,你们绝对不会想要惹到他。
他就像个疯子。
一个牙齿有毒,针灸也有毒的疯子。
“他带着一个小兵出去了,一大早的就出门。”
“是吗他出去了。”我松了口气,腰板放松。“那个姓季的,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...”
“他出去之前还拉着我问大家是不是缺水...这不是废话吗,他看不出来我们嘴唇都快皲裂成曼谷大矿井了嘛,他难道没发现没水喝吗...说到这个,我好像没看见他喝水过。”
“我也是,我甚至没看过他吃饭。”
“这还要说吗...”我抱着怀里的枪翘二郎腿,“肯定在吃独食呗,吃好吃的怎么可能让我们看到,说真的,他出门干什去了?”
“好像是要去问沙民借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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