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奇的是只要钱真得没再提棍子这档子事,他盯着我的侧脸。
“你侧脸到嘴角有一条很大的口子,你看起来被土狼咬了一样。”
“怪不得这么疼,嘶——咬得这么深...”
“你有一块肉翻出来了,很深,我估计你需要药。”
“得先卖手表才有钱买药。”
“你觉得手表能卖多少钱?”
“一千?两千?不会超过三千吧...”
“这种手表少说也得卖一万吧,现在这个物价...”
“一万够我们买一个抽水泵了。”
我抹开嘴角的血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兴奋的缘故,我的全身上下都在发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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