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新来的指挥员把我们从篝火旁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着刺刀杵我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活着吗?活着就吱声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长官,我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气无力地看着悬在我头顶上的刀,虽然这个姓季的没有参与这场羊肉分食,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他把羊八的名字改成羊肉,也许就不会先动这么多人付诸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死就站起来,沙子不需要你来当它的肥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,掸走身上所有的沙子,和季家书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依旧如同冰锥一样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长官,我恨死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我立马跑走,这是我活到现在为止说得最大胆的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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