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看着月冠仪紧张不已的样子,明白这位‘探花娘子’绝对是殿下心中特殊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跟在月冠仪身边,此时的马勤还没有发现月冠仪越来越阴沉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怒喝道:“你这个不长眼的莽妇,连天子侍讲秋大人也敢拦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勤一回头,被月冠仪阴辣的眼神吓了一跳,本能跪在地上磕头:“下官无知,求殿下恕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冠仪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马勤,目光紧紧的锁在秋姝之身上,他默默走到她面前就要做揖礼:“属下无知,惊扰了您,请您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姝之吓了一跳,连忙扶着他的手腕,肌肤接触的一瞬间秋姝之仿佛有一种握着冰块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很凉,骨头很轻,似乎一碰就会被捏碎,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严重了,您是千金之躯,怎可跟下官行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当今长皇子,锦衣卫指挥使,随便哪一个身份都能压在她头上都是一座大山,她何德何能让月冠仪给她作揖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女有别,秋姝之轻扶了一下后就飞快的收回手,却不知月冠仪紧绷着的手腕在她松开后,像被烫了滚水般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姝之疏淡的语气让他本就薄弱的脸色白了一个度,刚才他缉拿秦舒时,那般毒辣狠厉的眼色一定都被秋姝之看在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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