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他都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,更没有看过秋姝之一眼,握着绣春刀的手背青筋毕露,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后,簪花礼还未完成,先让儿臣给她授簪花礼吧。”月深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倾看着她手里拿着的蔷薇花缓缓说道:“簪花礼要授,但这蔷薇却有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不妥?”月深微不可查的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甲所赐之花是从先帝延续下的,历任探花都簪蔷薇,秦倾这番话就是在打压她的皇权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倾轻指着远处清淡如烟的杏花:“杏花乃及第之花,簪在秋娘子发间再适合不过,仪儿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山般的美人动了动眼皮,清冷的眼眸看向秋姝之,却在发现秋姝之也在看她的时候飞快的移开,活像看见了什么凶神恶煞,紧握着绣春刀的手攥的发白:“但凭父后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姝之眼眸一闪,她有这么可怕么?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不等皇帝应允,座下就有一官员折下一枝盛放优美的杏花谄媚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姝之离那周身清冷的美男子最近,只见他隐在锦袖中的手紧紧握着,指尖迸出苍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枝斜斜插入发间,如雪似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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