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觉得丧气,看都没看一眼,就起身离开了,皇后走进房间,笑得像个温润慈祥弥勒佛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的梁妃,心底发寒,顾不上刚生产,身体还虚着,跪到地上求皇后高抬贵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张扬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到今天呢?”周皇后说话总是细声细语,好声好气的,可听在梁妃耳朵里,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任你嚣张放肆,跋扈尖利,但你不该将主意打到太子身上,这……是我的底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妃瘫软在了地上,直到皇后离开,都没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后,梁妃发了疯,被关了起来,就连她的女儿,都嫌弃自己有个疯娘,离得远远的,自此之后,再没人提起梁妃,而后宫之中,无论以前的侧妃,还是后来进宫的新妃,对皇后都更加恭敬了,再不敢有多余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宠太子,天下皆知,皇后也知,看着这个曾耗费皇帝无数心血的国家终于开始焕发新生,皇后不敢随意疏忽,对太子教导愈加严格,待他长到四岁时,更是亲自求父亲出山,担任太子太傅,教导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拜在外祖的门下,学的不是四书五经八股文,而是兵法诗书帝皇策,学满十年,皇后又做主让太子随军戍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离京的前一晚,皇后语重心长地与太子交代道:“御儿,去边关看看吧,看看你的将士是怎样舍命地保卫江山,看看那些贫苦的百姓,需要什么样的君主。也看看自己,能不能撑起黎民百姓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太子去了,这一走,就是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再回京的时候,太子已经十八岁了,皇帝和皇后心思一致地要给太子娶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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