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个女人的车就停在离她们不远处的街边,还是一辆豪车,眼前的人,实在让宋知月生不出一丝防备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月不愿意麻烦别人,更何况还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别人的好意她心领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对方却说不麻烦,干脆扶着宋知月,几步就到了车旁,她拿出药箱,仔仔细细地替宋知月消毒喷药,然后再缠上绷带,手法十分娴熟,还为宋知月解释道:“我儿子是跳舞的,也经常像这样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阿……姐姐。”宋知月本来想喊阿姨的,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年纪,以及每个女人都不想被人喊老,于是改成了姐姐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倒是笑了,“我儿子都二十多了,你就叫我黄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月微微一惊,儿子已经二十多?真是完全看不出来,她点点头,“谢谢黄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,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?”黄姨一边轻柔地给宋知月擦药,一边问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而且她这记不住路的毛病还真是十年如一日,尤其是到了晚上,她更加分不清东南西北,先前一阵慌乱地跑出来,根本没顾得上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车熄火了,不过一会儿会有司机来接我,我看你一个小姑娘,待在这里不安全,你要去哪里?待会儿黄姨送你一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要停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用麻烦,”宋知月连忙表示,“我就是想随便找个酒店住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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