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说一说这几天她不理他的日子很难熬。
然而这份紧张激动在看到空荡荡的大床时,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灌。
卧室里空无一人。
她不在。
战北庭站在窗边,眼看着大床还残留有温度,被子凌乱,显然是主人才离开不久,而且动作很匆忙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她并不想见他,所以先一步躲开了。
战北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黑暗中表情看不真切,但唯有唇边那一抹笑容极为苦涩。
信一信他,有那么难吗?
冷风顺着打开的窗户吹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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