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自我怀疑。
几年前接顾家三口从荒僻的乡下来到临城，是不是他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？
南景一看就知道自家老爹在想什么。
便走上前去，给他捏了捏肩，安慰道，“爸，别多想，咎由自取罢了。谁都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到底，不论好坏。”
如同当年南家覆灭。
南向民被顾娇娇亲手拔了氧气管。
天道好轮回。
他们不欠任何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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