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微微喘着气。
她从不曾在外人面前跳过舞。
哪怕在母亲的影响下自小耳濡目染学了个透。
可追着傅云城跑的那几年,外界只记住了她的草包之名。
第一次为人起舞,没想到是为战北庭。
南景站在原地,望着他遥遥笑问,“这个礼物还满意吗?”
战北庭目光灼灼,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。
他又何止是满意。
南景的出现,以及这一支悠扬空灵只展现给他一人的舞,像是一束光,强势闯入他心间,驱散所有的阴霾和黑暗。
她用心良苦,用这样的方式给他无声的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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