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楼的小餐厅,赵母她们坐了一桌,没有人愿意跟赵山河一起去陪客人吃饭。
这场晚宴的气氛很平静,技术人员们想要谈技术,可是赵山河不愿意谈。
他想谈港府对本土企业的保护,可是魏德巍现在也做不出任何承诺。
甚至,他还想找一些证据,只要找到赵山河违法的证据,他就能将赵山河关押起来。
那个时候,赵山河就是待宰羔羊。
不仅仅是魏德巍,相比魏德巍,有更多的人希望赵山河能任由他们宰割。
车队从赵家离开,坐进了车里,魏德巍才长出了一口气。“拉比茨,你对埃文赵的评估应该更加完善了吧?”
拉比茨也长出了一口气,靠在了椅背上说道“他根本不像一个年轻人,就像一个老狐狸,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。”
魏德巍笑了起来,但赞同地说道“是的,他不像一个运动员,也不像一个单纯的发明家,而更像一个隐藏在幕后的金融家。我很惊讶,他这样的性格,是如何发明创造了这么多的新技术,难道真的是天才吗!”
拉比茨摇了摇头叹道“任何天才都是牺牲了一部分性格优势,然后在另一方面具有了优势,不可能有全才的出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